寒。
郭襄看着这一幕,眼角不由得落下一滴泪水,小小的肩膀剧烈颤抖着。
她听懂了,全都听懂了。大哥哥等了一夜,等来的不是黎明,是比黑夜更深的空洞。
那“无处话凄凉”的滋味,她只是稍稍触及,便觉得心肺都要被撕开。
郭靖望着天幕上杨过那死寂的身影,声音沉重发涩:“龙姑娘她……终究是没能来赴这十六年之约吗?”
话语里带着最后的期盼被碾碎后的茫然。
黄蓉面色极其凝重,目光快速在天幕上杨过身上之间扫过,低声道:“如此一来,只怕……要糟了。杨过心神已濒崩溃,无喜无悲,而前面...可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啊!” 她不敢再说下去。
洪七公重重抹了把脸,叹道:“这小子……竟真就这么生生站了一夜。这份痴劲儿……” 他摇头,不知是赞是叹。
欧阳锋阴冷的声音却穿透嘈杂,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洞察:“站了一夜?哼,他岂止站了这一夜。”
“这十六年来,他哪一刻不是‘站’在这断肠崖前,等着一个或许根本不会回来的人?看似一夜,实已十六年。”
王重阳默然不语,心中反复咀嚼着杨过方才所吟的“十年生死两茫茫”。
他自然知晓这是东坡居士悼念亡妻之作。此刻听来,只觉字字锥心,却又觉得,苏轼至少知晓所爱已逝,坟茔可祭,哀痛有凭。
而杨过此刻,却是怀揣着微弱的希望苦熬十六年,最终等来的仍是渺茫无迹,这份“无处话凄凉”的茫然与空寂,只怕比明确的死亡更摧折肝肠。
他低声喟叹:“此情此景,东坡词亦难尽述……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林朝英秀眉紧蹙,清冷的嗓音带着不解与忧急:“不对。龙儿既已设法借玉蜂传出‘我在绝情谷底’的讯息,分明是告诉我们她还活着,且有所谋划。”
为何约定之日,她却未曾现身相见?莫非……那讯息传出后,她又遭遇不测?或是被困于某处,身不由己?”
她心思缜密,立刻想到最坏的可能,“若真如此,那绝情谷底……”
她的话引发了众人更多的猜测和不安,低语声嗡嗡响起,气氛愈发焦灼。
就在这绝望与疑虑交织、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时刻
“快看上面——!!!”
周伯通猛地跳将起来,手指着天幕,声音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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