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至蒙古大帐内,郭襄在其中好奇打量,并未受到苛待。
金轮法王端坐帐中,对郭襄道:“此地安全,你安心住下。现在....能拜我为师了吧?”
郭襄闻言转身,小脸上带着认真:“要我拜师,须先答应我一件事——以后,不可再随意杀人。”
金轮法王目光微凝,竟缓缓点头:“……好。我答应你。”]
“?” 一个弟子抓了抓头发,满脸不可思议,“被抓了不但没虐待,还好言好语,连郭二小姐的条件都肯答应?”
“他不是蒙古国师吗?抓了郭靖的女儿,不是应该立刻押到忽必烈大汗面前请功才对?”
旁边一位较为年长的江湖散人摸着下巴,沉吟道:“或许……他是真的起了惜才之心,想正儿八经收个衣钵传人?看他那神态,不像全然作伪。”
更有人小声嘀咕,说出了让许多人心中一颤、却也不得不暗自比较的话
“说起来……这天幕上的金轮法王,对郭二小姐,除了最初掳人时的强硬,后来这一路,又是容她逃跑不忍下手,又是设法‘围困’,现在更是应允不杀之约……”
“这耐心和‘宽容’,倒比郭大侠和黄帮主平日里对女儿……” 这人话没说完,但意思已到
郭靖黄蓉一个忙于守城、一个精于算计,对女儿固然疼爱,但似乎少了些寻常父亲的宠溺与无条件的纵容
而金轮法王此刻表现的,竟像是一种近乎偏执的、“只要你肯跟我学,什么都好商量”的古怪“慈爱”。
这议论虽轻,却像一根细针,精准地刺中了郭靖与黄蓉心中最敏感、也最愧疚的角落。
郭靖张了张嘴,想反驳,想说自己如何爱女儿,可一想到天幕上襄儿孤身犯险时自己无法脱身,想到未来可能面临的家国与亲女的残酷抉择
那反驳的话便堵在喉咙里,化作一声沉重而痛苦的闷哼.....
黄蓉的反应则更为直接尖锐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荒谬!那番僧包藏祸心,强掳他人爱女,以武力胁迫,以诡计诱骗,谈何‘好’?”
“襄儿是我的心头肉,靖哥哥更是可以为她舍命!这等邪魔歪道的片刻虚情,也配拿来比较?”
而小郭襄听到众人的讨论后,却是出奇的平静,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天幕,想赶快看看接下来的剧情
洪七公也是长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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