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。
“外婆!周老爷子!”郭襄却不乐意了,从冯蘅怀里挣出来,挺起还略显单薄的小胸膛,努力做出威风凛凛的样子
“我现在可不是从前啦!我现在已经学会师父的独孤九剑了,而且……而且我才不是什么小鸡崽呢!”
她努力想着,眼睛一亮,“我顶多是只……只机警又跑得快的雪兔子!对,雪兔子!”她选了一个自己觉得既可爱又不失敏捷的动物。
“会耍剑的雪兔子?哈哈哈!”周伯通被逗得前仰后合,立刻来了劲,模仿着大熊的样子,挥舞着双臂,“那老顽童我就是会使空明拳的大棕熊!嗷——!”
欧阳锋在一旁冷冷瞥了他一眼,嗤笑道:“老顽童,就你这整日没个正形、上蹿下跳的模样,也配叫熊?依本座看,顶多是只山林里的老马骝,整日嘻嘻哈哈,聒噪得很。”
“老毒物!你说谁是猴子?!”周伯通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,“有本事比比,看我的空明拳厉害还是你的蛤蟆功厉害!”
“怕你不成?”欧阳锋眼神一眯,气氛顿时有些剑拔弩张。不过众人都知道这二位吵闹惯了,倒也无人当真,反而冲淡了些许因郭襄遇险而带来的凝重感。
而在不起眼的角落,金轮法王脸上表情十分精彩,他忍不住凑近旁边那位来自十六年后的“自己”,用极低的声音,难以置信地问
“你……你当时真就这么莽撞地跟上去了?没想过后果?”
十六年后的金轮法王闻言,手中缓缓转动的念珠微微一顿。
他那张惯常威严、甚至有些古板的脸上,竟浮现出一丝清晰的复杂难言的追悔。他沉默了片刻,才用同样低微的声音,带着几分苦涩解释道:
“那时……贫僧见她容貌灵秀,气度不凡,当时她瞥见贫僧后神色骤变,匆匆离去,贫僧只道她认出了我这敌国国师,心中好奇,更兼几分不服,便想跟上去看个究竟。”
“一路尾随观察,愈发觉得其钟灵毓秀,根骨之佳实为贫僧平生仅见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“确是起了强烈的爱才之念,一心只想将此良材美玉收归门下,传承我毕生武学,然后....然后就被传送到了这里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