憔悴沧桑的脸,简直不敢相信,“怎么一晚上……老成这样了?”
旁边一位阅历丰富的老江湖重重叹了口气,声音发沉:“哀莫大于心死。你们看他那双眼睛……空了,一点亮光都没了。这是心……彻底灰了啊。”
“那船夫会把他载去哪儿呢?”有人小声嘀咕,带着担忧。
郭靖已经急得站了起来,双手紧握成拳,死死盯着天幕,声音都在发颤:“过儿!过儿他这样……这样下去怎么行!得有人在他身边啊!”
黄蓉看着杨过那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所有生气的模样,又听着周围人的议论,嘴唇抿了抿,终于低声道:“他这一生……颠沛流离,苦多乐少。我们……我们,确实亏欠他太多。”
说着,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杨康与穆念慈的方向,最后落在穆念慈尚未显怀的小腹上,流露出一丝罕见的、近乎庆幸的柔和,“幸好……幸好还有补救的机会。”
这话说得极轻,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小郭襄早已忘了手里的糖炒栗子。她怔怔地望着天幕上那张苍老了许多、陌生又熟悉的脸
再回想起天幕播放过的,当年英雄大会上,他打败霍都,与小龙女双剑败金轮的画面,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闷闷地发疼。
明明是同一个人,十六年前还是那般耀眼夺目,今日却……仿佛一盏即将油尽灯枯的烛火。
这巨大的反差让她心里又震惊,又难过,鼻子都酸了起来。
洪七公也收了嬉笑神色,罕见地肃然道:“老叫花以前只听人说过,有人大悲大痛之下,能一夜白头。原以为只是传说,没想到……今日竟亲眼见了。”
周伯通难得没抬杠,也难得安静了片刻,才嘟囔道:“这有什么稀奇的?瑛姑的头发……不就是一夜之间白的?”
黄药师冷冷瞥他一眼:“谁似你这没心没肺,越活头发越黑。”
周伯通立刻又恢复了精神,梗着脖子道:“那当然了!我天天快活,还有蜂蜜吃!头发当然黑亮!”
一直沉默观察的欧阳锋,此刻嘶哑地开口,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洞察:“‘情’之一字,果然最是伤人,也最是催人。”
[天幕之上,船停留在嘉兴。杨过醒来,得知所在后沉默良久。
心想铁枪庙……父亲丧命之处。
于是起身登岸,朝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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