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是有好戏看。”
郭靖则有些困惑:“一灯大师为何也来寻瑛姑前辈?难道也是有事?”
黄蓉微微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慨叹:“你看大师传音的语气……何其谦卑恳切。这么多年了,他心中的愧疚,只怕半分未减。”
洪七公闻言,拍了拍身旁一灯大师的肩膀,语气复杂:“段皇爷,还是你心宽啊...”
一灯大师双手合十,低诵佛号,面色平静无波:“阿弥陀佛。前尘往事,爱憎痴怨,不过过眼云烟,执着无益。”
他声音温和,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。
黄药师清冷的目光扫过天幕,又落回一灯大师身上,淡淡道:“只怕天幕上的大师你未成明白这番道理啊,心中若真能全然看开,何须特意来此一见?更不会记挂至今。”
周伯通则完全在状况外,抓耳挠腮地问瑛姑:“瑛姑瑛姑,来找你干嘛呀?是来道歉的吗?还是....找你有别的事?”
瑛姑怀中抱着已然熟睡的婴儿,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随即面色更冷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
目光锐利如刀,直刺天幕对岸那无形的身影,斩钉截铁道:“道歉?呵……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他!永远都不会!”
[天幕之上,杨过携郭襄落地,只见一灯大师身侧,裘千仞气息奄奄,一灯坦言其为金轮法王所伤
杨过问及大师来意。一灯长叹一声,目光投向对岸草屋孤灯,声音苍凉,开始讲述一段数十年前的尘封旧事]
华山观影区内,随着天幕上一灯大师苍凉的讲述,以及众人早已知晓的往事重现,唏嘘感叹之声再次弥漫开来。
“唉,这事说来,真不能怪一灯大师。” 一位年长的侠客摇头叹息。
旁边立刻有人附和:“可不是么?本来就是瑛姑前辈和周老前辈……呃,行事有亏。一灯大师身为国君,能做到那般地步,已是仁至义尽。”
一位性子耿直的丐帮弟子更是直言不讳:“要我说,段皇爷当年对瑛姑够好了吧?锦衣玉食,尊为嫔妃。”
结果呢?她和老顽童……这换谁受得了?没当场发作,还允诺救人,这胸襟,我是佩服的!”
这话引起不少人的点头赞同。
一位年轻女弟子也忍不住小声对同伴道:“我就是不明白,瑛姑前辈最该恨的,不该是打伤孩子的裘千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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