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哼了一声:“不愧是本座的义子!天生就是学武的奇材!这掌法路子虽偏,却正合他此刻心境”
王重阳缓缓颔首,语气中带着深沉的赞叹与一丝超越时代的洞察:“天纵奇才。此掌法之基,已非拘泥于经脉招式,而直指心性本源,悲愤郁结皆可为薪”
“武道至此,已非我等旧识所能全然度量矣。”
林朝英眸光微凝,清冷道:“攻心之武,伤人亦伤己。倒是一条险绝路径。就看他能否驾驭这股极致悲伤之意,将其臻至圆满,而非反噬己身。”
“哇!这掌法古怪!带劲!” 周伯通看得抓耳挠腮,兴奋地直跳脚,“我想学我想学!打出来肯定好玩!”
一旁的瑛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,扯住他袖子低声道:“你学什么学?就你这整日没心没肺、只知道胡闹的性子,哪来什么极致悲伤的心境?这武功,你怕是连门槛都摸不着。”
周伯通一愣,眨眨眼,挠头道:“要伤心才能学啊?那……那算了,不高兴的事我才不想记着呢。” 顿时兴致缺缺。
穆念慈轻轻拉了拉丈夫的衣袖,低声道:“康哥,我宁愿……宁愿过儿不会这样的武功。”
杨康正为儿子创出惊世武学而心潮澎湃,闻言一愣:“为何?这掌法气象惊人,一看便是绝顶功夫!过儿有此成就,岂非好事?”
穆念慈摇了摇头,声音更轻,却带着母亲特有的敏锐痛感:“这功夫越厉害,越精妙,便说明……创出它的时候,过儿心里越苦,越难过。”
“你听那掌风里的声音……哪是练武,分明是心在哭。”
杨康脸上的兴奋之色缓缓褪去,沉默片刻,紧紧握住妻子的手,重重点头,嗓音有些发涩:“你说得对……是我想岔了。这掌法,的确是用眼泪和骨头磨出来的。”
不远处的郭靖听了,亦是浓眉紧锁,重重叹了口气,憨厚的脸上满是不忍与敬佩:“过儿这门功夫……真厉害。只是……练成它,也太辛苦了。”
他想象不出,要经历多少煎熬,才能将情绪化作如此磅礴的力量。
郭襄听到众人的讨论,却不由自主地歪了歪小嘴,露出一个有点古怪、介于想笑与心酸之间的表情
她可是亲眼“见过”十六年后,就是这套让她现在听着都觉得心里发沉的掌法,把老顽童周伯通打得毫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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