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心惊,低声道:“蓉姑娘此番,真是豁出性命在赌。为了求得解药救过儿,她确是用尽了心力。”
杨康闻言,从鼻中哼出一声冷气,语带讥诮:“这本就是他们郭家欠过儿的。便是真为此事死了,也不为过。”
“康哥!”
穆念慈急忙拉住他的衣袖,蹙眉轻斥,“莫要如此说。蓉姑娘此番义举,不论初衷为何,恩义是实。过往之事……终究是过往了。”
她目光恳切,杨康与她对视片刻,终是扭过头不再言语,只是紧握的拳微微松开了些
而另一边,洪七公捋了捋胡子,沉吟道:“按约定,这裘千尺该把那半枚绝情丹交予蓉儿了吧?”
周伯通在一旁连连点头,理所当然道:“那是自然!愿赌服输,怎能反悔?”
欧阳锋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哼,缓缓道:“只怕未必。这老虔婆跟公孙止乃是一路货色,背信弃义于她而言,怕也是家常便饭。”
黄药师微微颔首,面色冷然,显然赞同欧阳锋的判断:“欧阳兄所言不差。与这般人物讲信义,无异与虎谋皮。”
他对女儿此番行险本就极为不悦,此刻更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度裘千尺。
众人闻言,心头那丝松懈又悄然绷紧。光幕之上,裘千尺那阴沉闪烁的目光,似乎也印证着这两位宗师的疑虑
[天幕上,裘千尺让女儿去取柜中的药瓶,并特意低声嘱咐:粉色瓶是解药,但要她取紫色瓶。
公孙绿萼应下,缓步走向不远处的柜子。在粉、紫两瓶前静立片刻,然后毫不犹豫地拿了那只粉色的瓷瓶。]
华山观影区,众人见到公孙绿萼最终选择了粉瓶,反应各异。
一些年轻弟子已忍不住低呼:“公孙姑娘她……这是豁出去了啊!”
“她是真想救杨少侠,”另一人感慨道,“这份心意,实在……”
更有人半是玩笑半是感慨地接话:“这情义,若是让龙姑娘知晓了,说不准……咳,一桩两全其美的姻缘也未可知呢!”
这话引来几声善意的低笑,却也被更多年长持重者以眼神止住。
然而更多人却被另一幕吸引了注意:“快看裘千尺的脸!被公孙姑娘此举气的都快站起来了”
此言一出,观影区内爆发一阵大笑
有人唏嘘道:“先遭丈夫毒手,如今又被亲生女儿背刺……这裘千尺,也算是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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