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周围每个人耳中:“当年……你离去后,瑛姑她……诞下了一个孩儿。”
周伯通如遭雷击,猛地瞪大眼睛:“孩……孩儿?我的?!”
一灯大师艰难点头,继续道:“后来……第二次华山论剑在即,裘千仞为阻我赴会,竟寻至大理,潜入宫中,以重手……重伤了那襁褓中的婴孩....”
“我……我因一时意气,顾虑颜面与比武之争,未能摒弃前嫌,出手以‘一阳指’相救……”
“不是未能!是你见死不救!是你铁石心肠!” 瑛姑哭喊着打断,声音凄厉
“我的孩儿……他那么小,浑身是血,在我怀里痛得抽搐,哭都哭不出声……最后……最后是我……是我实在不忍看他受苦,亲手……亲手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已是泣不成声,浑身瘫软下去,那亲手结束爱子生命的记忆,是她终生无法愈合的凌迟之痛。
周伯通呆立当场,脸上血色尽褪,先是得知自己有后的欢喜,随即被更巨大的、冰锥般的丧子之痛狠狠握住心脏。
他猛地抱住瘫软的瑛姑,自己也已泪流满面,却对着一灯大师摇头,语无伦次:“不……不是你的错,段皇爷……是我们,是我们对不起你在先……你不救孩儿,也是……也是情理之中的……”)
“你懂什么!周伯通!你什么都不懂!” 瑛姑在他怀中剧烈挣扎,绝望地捶打着他
“你知道我看着孩儿一点点没了声息是什么滋味吗?!你知道我手上沾着自己骨血的温度吗?!我的孩儿……是我杀了他啊!!!”
她彻底崩溃,哭声嘶哑,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哭出来。
周伯通只是死死抱着她,涕泪横流,重复着:“是我的错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” 他抬头,泪眼模糊地对一灯大师哀求
“段皇爷,你……你先走吧,求你了……”
一灯大师面露悲悯与无尽愧疚,脚步却像钉在原地,嘴唇翕动,似想说什么
洪七公与黄药师对视一眼,同时上前。洪七公拍了拍一灯大师的肩膀,低声道:“段皇爷,先让他们静一静。这事儿……根子上是裘千仞造的孽,你也莫太自责了。”
黄药师也微微颔首,虽未多言,但眼神示意他暂且离开。
不远处,王重阳面上难掩震惊,喃喃道:“伯通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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