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时还不知有多少弟子要死于他手"]
“唉……”一阵叹息在空间中响起。
“丘处机这话…说得在理啊。”一个老成持重的江湖人捋着胡须,“杨过那小子,是个情种,更是个狠角色。龙姑娘真要出了事,他绝对能干出血洗重阳宫的事来。”
“这么一看,周老前辈这玉蜂浆掉得还真是时候,既救了弟子,说不定…还真能结个善缘?”
“难说,这仇结得太深了…”
洪七公收起了玩笑之色,咂了咂嘴:“丘处机这牛鼻子,关键时刻,脑子还算清醒。知道怕了?早干嘛去了!”
黄药师冷眼旁观,淡淡道:“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全真教今日之困,皆是往日种因所得。”
郭靖听得心情沉重,喃喃道:“过儿他…不会的…”
黄蓉轻轻握住他的手,低声道:“靖哥哥,丘道长并非危言耸听。杨过对龙姑娘用情至深,若龙姑娘真有不测…那后果,不堪设想!”
林朝英清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讥诮响起,目光扫过王重阳:“好一个‘要多少有多少’!你这弟子空头许诺倒是开得轻易。莫非他以为古墓的玉蜂浆是山间的泉水,取之不尽?”
“还是觉得,我林朝英的传人,合该欠着他全真教的人情,任他予取予求?” 她这话看似在说丘处机,实则句句指向王重阳。
王重阳面露尴尬,无奈地低声道:“朝英……处机他也是一时情急,为安抚伯通,更是…更是心存一丝侥幸的设想罢了。”
他的辩解显得有些苍白
一灯大师双手合十,眉宇间带着悲悯,温言道:“阿弥陀佛。丘真人所言虽是现实之忧,却过于沉重了。”
“老衲只愿杨居士与龙姑娘能逢凶化吉,若他们机缘巧合能遇老衲,或可略尽绵力,化解这番戾气与伤痛。”
杨康抱着手臂,直接对着天幕里的丘处机开火:“到现在还甩锅?龙姑娘重伤是谁害的?不就是你们全真教自己人搞出来的?现在怕杨过报复了?早干嘛去了!”
周伯通一听更来气了,蹦起来指着天幕嚷嚷:“好你个丘处机!竟敢忽悠我!还十瓶八瓶,龙丫头自己都伤成那样了,你上哪儿弄去?画大饼糊弄我是不是!”
旁边立刻有人接话:
“就是!这锅甩得够远的。”
“周前辈这回可算反应过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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