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龙女见他吐血,心如刀割,竟也喉头一甜,一丝鲜血从唇角溢出。]
几名年轻的全真弟子看得目瞪口呆,低声交头接耳:
“天啊!双双吐血!这……这得是多深的感情,才能痛到如此地步?”
“原来传言是真的!杨过与他师父果然是……唉,虽是违背礼法,但看他们这样,实在叫人于心不忍。”
“那龙姑娘嘴上说不认,可你看她看杨过的眼神,还有她也吐血了……这分明是情根深种,难以自抑啊!”
周伯通难得安静下来,挠着头,困惑地看着:“怎么都吐血了?这情花毒还会传染吗?”
黄药师面色凝重,握着玉笛的手不自觉地用力:“这情花……这世俗……竟将两个孩子逼至如此境地!”
欧阳锋眼神微眯,带着审视:“情绪引动,气血逆行,内外交攻……这情花之毒,果然有点门道。” 他更多是在观察毒性发作的机理。
杨康与穆念慈已是心急如焚,穆念慈泪光闪烁:“康哥,过儿他……” 杨康紧握她的手,脸色难看至极。
陆无双也是擦了擦眼泪,面带追忆之色
“大哥和大嫂,真是太不容易了.....”
[“柳妹!” 公孙止连忙扶住小龙女,让她坐下,随即对弟子厉声道:“还不将这捣乱之人请出去!”
“我不走!就算死,我也不会离开姑姑!” 杨过倔强地站在原地,眼神死死盯着小龙女。
公孙止大怒:“樊一翁,拿下他!”
樊一翁舞动沉重钢杖攻来,势大力沉。杨过眼疾手快,抄起周伯通留下的大剪刀,“咔嚓”几声,竟将对方仅存的半边胡须也齐根剪断。
樊一翁又惊又怒,一脚踢飞剪刀,却未追击,喝道:“换件兵器再战!”
杨过心念电转,望向化名“柳”姓的小龙女,当即飞身折下一根柔软柳枝,返身迎敌。
他将打狗棒法化入柳条之中,身形飘忽,以快打慢。
不过数合,樊一翁便已落败。他羞愤难当,竟举掌欲自绝。
杨过及时点中其穴道,黯然道:“你受伤尚有师父关怀,而我师父……却已不认我了。” 言语之中,无限凄凉。
小龙女在座上听得此言,心中剧震,暗想:‘过儿,你若死了,我又岂会独活……’’]
洪七公抚掌大笑,眼中满是赞赏:“妙啊!这小子竟能将至柔的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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