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霁青摸兜,苏夏就歪着头打探,正准备问多大尺寸的小本能塞进钱夹里,见他掏出了一张最大面值的本地纸钞。
四角锋利,防伪条偏光鲜艳,新到抖一下就该哗哗响的一千丹麦克朗。
苏夏:“……”
好有排面。
新式暴发户,纸钞的本质功能是纸,而不是钞。
北欧的夏日白昼漫长,晚七点钟,太阳刚刚开始向下落。
众人晚上在小镇街角吃了饭,再返回欧登赛港口时,来自那位神秘船主人的私人游轮已经在此等候。
游轮据说之后的客群定位是本地年长富豪,走静奢路线,舞厅赌场游戏厅拆出来的地方改成了水疗会所和小型的室内音乐厅,船体比常规的载客游轮稍小一些,崭新雪白,在北欧夏日的暖金色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从码头踏上甲板,船长和大副制服笔挺站在一侧迎接,态度温和,浓重欧洲口音的英语里,甚至还夹杂了相当比例的中文。
你好欢迎这种就算了,当船长弯腰和她握过手,说出一句字正腔圆的“苏小姐累不累”时,苏夏愣了一下才回以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