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现的场合,无论苏夏之前是开心还是不开心,都会瞬间变得局促起来,像是被捏住翅膀的小鸟。
许霁青一会儿觉得人善妒到他这个程度真的可以死了,怎么会连不懂事的孩子都容不下。
一会儿又觉得这群只会装哭傻乐的孩子也比他招人喜欢得多,不像他只是被她瞧见,就能把什么都搞砸。
他是如此蹩脚的丈夫,挟恩图报的强盗。
连藏起自己那些恶心行踪都做不到,就掐断了她成为别人妻子、过上更幸福人生的可能,将她困在自己身旁。
怎样才能再见到苏夏无忧无虑的轻松模样?
除了把她放走,许霁青设想过无数种方法,奢靡的、铺张的、兴师动众的,但从未想过像现在这样——
市井小馆子里,小方桌一臂长,她坐的木头椅子离他越拉越近,从面对面变成肩并肩,变成普天之下再寻常不过的一对年轻爱侣,挤得苏夏抬手夹个菜都免不了和他挨上,再因为这点细微的肢体接触无声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