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早来也不会被我发现,也不会突然换什么手机号,还让我删掉之前的,你怎么证明自己是他?”
许霁青低眸看了她片刻,“你跟我走了。”
她对他的信任仿佛刻在了骨子里。
哪怕像她说的那样“可疑”,她现在也坐在了他身边,连车要开去哪里都没问过。
苏夏闷闷哦一声,为了压下那股莫名又涌上来的泪意,很幼稚地继续激他,“那你可能不知道,我要是对许霁青说我穿了露腿的裙子冻僵了,他会直接把手伸进来试一试。”
是不是鬼多碰两下就知道了吧。
做鬼能真到这个程度,她倒希望这场白日梦能终结在现在这一秒,做梦太久她就不好戒断了。
没听见他再有什么反应,她又调转了一下提议方向,“……或者你不介意的话,我想摸摸你,然后你说你是谁我都信。”
“倒数三秒,没异议的话当你默许。”
车里没开灯,窗外的路灯光从他身侧洒进来,映亮了他的肩膀和半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