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手。
她喊了两声许霁青的名字,把桶里的所有东西都顺着隔离舱门倒了进去。
所里给他准备的是生肉,不像人类平时吃的家畜,更像是其他项目失败杂交生物的碎块,看不清是什么的脏器黏稠腥热,丝丝缕缕的暗红血色在水中扩散开。
安安静静的,没人过来。
她想起昨天从主管那听来的许霁青的年龄,从裙子兜里摸摸掏掏,翻出来一块被体温烘软的巧克力,剥开包装纸,重新打开舱门往里递。
4.
徒手,无防护服。
只有一层薄而柔软的,人类女性的皮肤。
这是个绝对违反收容所投喂守则的高危动作:
就算严密的单向高压电网,让水缸内的生物无法通过舱门逃脱。
在这些怪物面前,人类的骨肉依然脆弱得如同木棍拼接的小人,一捏就碎了。
一种冰凉而黏湿的异样感飞速绕上她手腕。
苏夏才想起来主管的提醒。
她惊出了一身冷汗,刚在想她是不是今天要至少废一条手臂在这里,那种触感又黏着地、缓缓撤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