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说她这几天一直都太亢奋了,才会觉得心率无时无刻都在高位很正常,偶尔喘不上气也只是因为紧张。
那声耳鸣只是个开始。
肾上腺素随着考试结束逐渐褪去。
就在等着何苗过马路的这几秒,苏夏才清晰地感受到,她像是掉了电的机器人,四肢一点一点开始发软,连眼前的视野都暗了下去。
交通信号灯最后五秒倒计时。
何苗站在马路对面,看着她从伸出手臂,到莫名奇妙把手放下,扶着路灯杆弯下腰。
最后在往来行人的惊呼声之中,连人带着身上沉重的大提琴盒,猝然倒在地上。
同一刹那,红灯转绿。
何苗匆匆看了眼来车方向,拼命地向着对面跑,人还在马路中央,已经急到对着旁边还在观望的路人破音大喊,“打120啊!”
“快点打120!”
十一点半,苏小娟接到医院电话。
不到三点钟,她已经飞速抵达急诊楼,跑进苏夏所在的病房。
火场暴露史、在烟雾环境中进行过剧烈活动、延发性一氧化碳中毒、昏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