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刷得浑然忘我,等他伸手在眼前晃了两下,才茫然抬头,“这就结束了吗?”
许霁青“嗯”了声,“讲了讲明后天的安排,没什么别的事。”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苏夏住在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。
其实也就两公里不到的距离,许霁青依然坚持打了车,理由是大考前不能感冒。
本来还能一起轧马路消磨的半小时,就这样缩短到了十分钟。
直到司机师傅把车停在马路边,两人下了车,苏夏还是有些舍不得。
念在许霁青现在就一只手能动,给她拖行李箱就不能牵手了,苏夏很幼稚地把箱子抢到自己这边,另只手去勾他手指。
等许霁青顺着她心意,和她十指相扣,才心情好了些。
天最冷的正月,街边的国槐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,在寒风里抖动着。
“白天一直没顾上问,吴警官跟你说过什么吗,你爸爸的事……是不是还很麻烦?”
路灯光不怎么亮。
女孩子拉着他的手,站在他面前,眸光眷恋。
吴警官很好。
但许文耀离世之后,需要处理的程序还有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