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盘托出。
来龙去脉都捋了一遍。
终于在苏夏心如死灰的注视之下,接了句让她重振精神的话,“昨天我还觉得是夏夏心善,一下子想太多,结果今天我特地又从警局门口过,听人说,还真查出事来了。”
苏夏咬着筷子尖顿住。
“……那两个人里啊,有个逃了挺久的跨省通缉犯。”
饭桌上就三个人,苏立军还是压低了声音。
外甥女下命令在前,可人是他扭送给小学保安室的。
混日子惯了,他还不怎么习惯做这种好人好事,天降大功劳分他一半,一下子激动得满脸通红,忍不住与有荣焉。
“刚从西部那边过来,身份证和驾驶证都是伪造的,为了躲通缉特地拉了双眼皮点了痣。”
“这几年一直流窜在全国,作案套路很成熟。”
苏立军比划着,“先找一辆套牌车装网约车司机,满城里绕着小学幼儿园蹲点,精挑细选出最合适的落单小孩再下手,下线特别多,转手就往山里卖。”
苏夏听得手指尖簌簌发凉,冷汗出了一后背。
“最合适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