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互相红着脸不敢看对方好几天,要么是蜻蜓点水,下小雨似的不着痕迹。
谁会跟许霁青一样啊……
那种势头跟从她手心吃西瓜的时候一样,比起亲吻,他似乎只会舔,很凶猛暴力的那种舔法,伴着急促的呼吸声,没轻没重地咬她唇舌和口腔里外的软肉。
但又学习能力很强。
她只是稍微吮了一下,就被迫从一种窒息转入了另一种,混沌而闷热,如盛夏时分的暴雨,让她现在想起来还是心跳好快,半边身子都有点发麻。
苏夏甚至在怀疑。
……她真的和许霁青结过婚吗?
她到底有没有真正认识过他啊。
呜呜。
好哥哥是好哥哥。
但好哥哥也是变态。
保安后来到器材室周围巡查,门口碰撞出了挺大动静,趁着那点声音平息的间隙,苏夏瘫软的四肢终于恢复了点力量,手足无措地推开许霁青。
人生第一次,在面对他的时候落荒而逃,楼梯都差点踏空。
本来想在睡前好好斟酌斟酌用词,给许霁青发短信,耳提面命以后不许再这样了,最终也因为太害羞,连聊天框都没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