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ll啊,”李纯兴奋起来,到底记得苏夏还小,嘱咐两句,“我今天约了他们另一个头牌Lucas,一会你别花钱,蹭我的酒水玩玩就好。”
“抽成可厉害了他们这行,一万的酒能赚你五千,真要喝起来命都能不要了,就想把你口袋里最后一分钱榨干,使不得使不得。”
“我才不花。”苏夏摆摆手,随口答应着。
她现在不太喜欢这种地方,又不好拂了小师姐的面子,只好坐在这熬时间。
脑子里全是什么时候才能走,恍惚间,越过迷离的光影和舞池里扭动着的人潮,她看到了一个人。
今天是夜场的制服日,服务生们不好抢男公关风头,统一的衬衫和黑领带,肩头勒着皮质的仿制枪带。
他身上也是,深灰色衬衫挽到手肘,暗光下看不清伤痕,只看得见手臂线条干净利落。
浮华如幻梦的卡座间,他单手端着托盘穿梭,明明身处喧嚣中心,却与周围的纸醉金迷格格不入。
是许霁青。
苏夏呆住了。
之前许愿的时候,她再怎么也没想到,会在这种地方遇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