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了。”
苏小娟继续道,“说是一家子出去旅旅游,过段时间就回来,不了解这边市场情况,没顾上跟她知会一声。”
苏夏怔了怔。
赚钱,旅游。
放在寻常人家都是好事。
可从许皎皎那听来的话一回想,她越来越觉得不对劲,总觉得眼前的宁静像一幅印出来的画,随便划两下就烂了,谁也不知道后面是什么。
她没忍住问,“他爸爸有案底的,除了跟着出摊,哪有地方愿意要?”
“你当社会上好人那么多啊,”苏小娟瞥她,“除了进高楼大厦上班打工,能赚钱的地方多了去了,越往底层走水越深,身份证都没几张是自己的。”
她一努嘴,“你外婆有个邻居,家里儿子学人送快递,吃不了苦,没干两个月就把一车包裹全卷走卖了,从局子里放出来就在江城开网约车,现在连媳妇都找上了。”
再刻薄的推测,苏小娟忍住了没说出口。
十个家暴男,九个酗酒六个赌。
赌瘾这种东西,一旦沾上就很难戒,哪是在里面关两年就能洗干净的?
苏小娟也是从十七八的年纪过来的,女儿脸上那些暗戳戳的小神态,一眼就看个门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