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
苏夏因为急着去看公告,值日时拿的黑板擦还握在手里,忘了放回去。
她个子不高,跑得不算快,这会儿刚挤进人群里看清楚,匆匆跑过来。
刚到上操的位置就听见这种话,她气不打一处来,拿起手里满是粉笔灰的黑板擦,往男生背上重重一拍。
一中校服是蓝白配色。
被攒了不知道几个学期的粉笔灰一抹,脏得快不能看了。
男生扭过头,边拍打边咳嗽。
粉尘飞扬,周围一圈人都往这看。苏夏顾不上管,又给他来了好几下,“我把你掐个半死不包活,再给你一大笔钱,你偷不偷乐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徐瑞阳!苏夏!”
丁老师走在他们不远处,厉声一指,男生只好吃瘪,不甘地闭上嘴巴。
一整节课间操,苏夏把黑板擦揣在外套里,手臂扑棱扑棱,做得心不在焉。
结束回班时,她把耳朵竖得高高的,听见身边人聊起这件事,还是以同情许霁青居多,本以为自己会开心,可烦闷了一上午的心情还是沉沉的,一点都没宽慰。
好难啊。
她本来以为,跑去县医院就好了,许霁青就多一个人陪,有证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