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愚蠢，让人觉得可怜，而常石天，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。”周昊特意在另一个人身上加重了语气：“马一鸣才是最可怕的，他无论对人说什么，脸上都挂着笑容，只是在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，我甚至觉得，这两件事，都和马一鸣脱不了干系。”
周昊见法破之，接连两度化险为夷，破坏了马一鸣所有的算计。
但周昊知道，马一鸣只是在考验周昊，看他能不能解决眼前的危险。
他知道马一鸣还会做得更绝，谁都有自己的职业习惯，争强好胜是一种职业习惯。
尤其是像马一鸣这种，连官司都没吃过亏的人，哪里会因为这种小事就怂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