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不安。
“连湖,怎么回事?谁把你弄伤了?”淑芬担忧地问。
倪永校挥手安慰她:“别担心,我没事,我的事你别告诉任何人。”
他请求淑芬守密。
淑芬答应得很痛快,帮忙扶着疲惫的倪永校回到卧室。
躺床上后,虽然困倦疲乏的他努力思索方炳润交代的事情究竟是何等重大,以及那个未来不再拘束于某个特定地方的意义,却依旧理不出头绪。
可能是之前失血太多,他逐渐陷入浅睡眠中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户洒入,卧室如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