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，又怕她听出来。
那种温柔带着隐忍，圣宁只要一想他上回浑身鞭痕的伤，就心惊肉跳：“澈，我求求你，你让我看看你！”
“我……我伤的太重，已经没有能力维持人类的状态。”
澈说着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又道：“而且，我的原形没有洛迩的灵狐生动可爱。”
圣宁试探着，循着他的声音往前走。
一边走，一边小声问：“你，你原形是什么，我都能接受。”
但是，一想到他是海神，又想起他活了这么这么多年，她皱起眉头，问：“澈啊，你……你该不会是一只万年大海龟吧？”
“咳咳咳。”澈似乎是被她气到了：“别再往前走了，你就在这里，陪我说说话就好。”
圣宁停下：“好，我不走了，不走了。”
澈又道：“我其实一直在想找机会告诉你，我的原形。
但是一直没有机会。
现在受了伤，我更不想让不完美的身躯暴露在你面前。
小宁儿，我希望在你心里，我永远是最完美的样子。”
圣宁咽了咽口水，问：“那，你该不会是河蚌？水母？还是八爪章鱼？”
澈不说话了。
圣宁小心翼翼地闭上眼睛，念了个明火诀。
她将炼丹时候用的最亮的火唤了出来。
打响手指的一瞬，掌心有一团明亮的火光将这片天地笼罩的格外清晰。
与此同时，她也看清了冰泉之中，伤痕累累的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