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是现在想想，凌元完全没有这么做的理由。”
倾慕伸手握住了凌冽的手臂，一脸认真而谨慎道：“父皇！我觉得君落殇的母亲大有问题！您想啊，一个女人喝了堕胎药，还要逃出去，还要不顾一切将孩子生下来，君落殇还是在西渺国境内出生的合法公民！”
凌冽望着儿子。
四只几乎一模一样无垠深邃的黑眼珠对视着，仿佛世间所有的秘密都囊括其中、又仿佛世间所有的黑暗都逃不出这两双眼！
凌冽深呼吸：“你的意思是，西渺国一早就布了局，凌云不要这个女人、不要孩子是真的，但是西渺国利用我们洛家外戚上的漏洞，来反击我们？”
“间谍无处不在。就好像当初，皇爷爷将纳兰爷爷派去莫邪做间谍，也并非就是要把莫邪给吞并的意思。防范是必须的，占有还是不占有，又是另一回事。但是这次君落殇的事情，明显是有人想要将凌云谋反的事情重提，想要我们洛氏家族内战！”
倾慕起身，走到凌冽的办公桌前，拿着电话给乔夜康打过去：“派特工去查君落殇的生母，我要她真实的身份！还有君落殇这么多年在西渺国是如何长大的，如果查不到，就从西渺的宫廷开始查！”
卓然夫妇一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。
分别放在茶几上。
倾慕过来看见，笑了笑：“还有我的？”
曲诗文笑了：“殿下还在长身体，熬到现在了自然是要吃点的。”
每个托盘里，有一碗面，一个荷包蛋，两份小菜，还有一杯清茶。
卓然夫妇出去，不打扰他们了。
凌冽父子就在书房里一起埋头吃面，边吃边聊。
其实他们都知道，他们跟西渺国不会发生什么战争，因为两国各的太远，甚至东方世界的版图里，都没有西渺国的存在。
西渺国会在宁国设局，应该是送给亲家的大礼。
因为西渺跟布列联姻了，布列的太子妃就是西渺国小公主。
两碗面吃完，清茶喝完。
父子俩满足地往沙发上一靠，望着头顶的灯，各有所思了一会儿，接着又开始聊。
凌晨一点半，凌冽办公桌的电话响了。
倾慕过去接的。
乔夜康道：“特工回复说，君落殇的母亲疑似是西渺国的一位小郡主，只是那小郡主的父亲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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