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？”
“嗯。”
云卿喜极而泣，“谢谢你，小眠。”
董眠没说话。
她脑子有些空白。
高兴过后，云卿顿了下，“小眠，你……和黎越铠是真的完全没可能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……你要不要到美国来？”
董眠愣了下，“什么？”
“到美国来陪陪妈妈，我们母女在一起，也有个照应。”
云卿的意思，似乎是让她过去美国发展。
但……
她摇头，“妈，我当初回国，是因为工作。”
当然，其实，私心的，也有一半是因为黎越铠。
是她贪心，阔别多年后，想见他一面。
她当时就想，如果能偶遇，见上一面，知道他过得很好，她就知足了。
现在，她想，她的想法还是一样的，以后，只要她知道，他过得好，她就知足了。
“所以，真的不打算过来这边发展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过几天就是国庆节了，你也可以连带着和年假一起，到这边来玩一段时间，散散心，好吗？”
这倒是个好主意。
最近她碰到黎越铠的机会比以前大了很多，她虽然不想打扰他，但她担心自己的出现，自己爱恋他的目光会让他感到困扰……
“小眠？”
“好。”
第二天，覃竟叙给她来了电话，让她请他吃饭，他觉得一个人吃饭无聊，和傅瑾城吃饭，又觉得自己是电灯泡，和员工一起吃饭，他们会畏畏缩缩，饭都吃不香。
也许是习惯，也许是他和董眠的磁场还真挺对的，他觉得和董眠就算分手了，回去到了刚认识不久那时，朋友之间的相处，一块吃饭也挺好的。
因为董眠不吵闹，也不特别沉闷，和他配合得刚刚好。
董眠答应了。
当天，她把他送给她的手镯还给他。
覃竟叙瞥她一眼，“分手礼物？”
董眠呆了下，“分手还要送礼？”
“那这是什么？”
董眠咬唇，“你之前送我的礼物。太贵重了，我不好一直收着。”
覃竟叙看了她一眼，“那你还给我干什么？我又不适合戴，也不可能送给以后的女友。”
董眠也愣了下，覃竟叙就说：“就当是朋友送你的礼物吧。就像我不可能把你送我的西装和领带还给你一个道理。”
董眠：“……”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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