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出了寒意。
他说:“是啊,你都知道,他是朕的儿子,可为什么还有人,会把这事儿忘了呢?”
“死了个吴郑科军心就乱了,边军就再难打仗了,若真是如此,那朕看这镇边军,也是时候该换换血了。”
祁骁不知想起了什么玩味一笑,看着座下跪着几乎难以动弹的官员,轻飘飘道:“朕当年可是杀了皇帝上位的,太子杀个将军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