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镇南王在前往怀安的途中遇上了流民受了伤,此时的情形只怕是不太好了。”
在前来跟钟璃说这事儿的时候,叶相事先设想过钟璃可能有的各种反应。
然而事实上,钟璃的反应跟他想的任何一种情形都不太一样。
钟璃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,不咸不淡地说:“那王爷是死了吗?”
叶相噎住了,有些悻悻。
“镇南王吉人天相,自然是还安然健在的。”
钟璃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说:“既然没死,叶相如此着急地前来跟本妃说又是为何?”
“看叶相那急吼吼的样子,本妃还以为,你是来奔丧的呢。”
叶相活了大半辈子,这是第一次碰上如此不避讳诅咒丈夫生死的女人。
碰上这样的钟璃,他事先准备好的各种说辞一句也用不上了,悉数被堵在了嗓子眼。
钟璃懒得等他酝酿说辞,一脸不耐地摆手。
“既然人还活着,想来也是不用本妃出去主持丧事,叶相若是无别的事儿,还是早些从这儿挪步才好。”
钟璃顿了顿,毫不掩饰自己对叶相的嫌弃。
“你在这儿杵着,挡住了本妃的光。”
叶相再三被噎,再能装模作样,此时脸上也难免带上了些许怒火。
他说:“王妃执意要如此吗?难道王妃就真的不在乎自己的生死?”
钟璃听了这话禁不住笑出了声。
她终于给了叶相一个正眼,说出的话却是能活活把人气死。
她说:“说得像是你敢真的杀我似的。”
要是真的敢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让她死在这深宫之中,早在昨日她公开拒绝皇上索要兵符要求的时候,钟璃就死了好多次了。
怎会好好地活到现在?
钟璃半点不担心自己的安危,轻描淡写地说:“既是不敢杀,本妃就算在这儿住上几日也是无妨的,叶相,你说是吗?”
不就是换个地方住几日吗?
钟璃一点儿也不在意。
更何况,她在这宫中住着就算招惹了无数人的不满,也绝对无人敢对她下手。
毕竟镇南王妃进宫被扣是众人皆知的事实。
钟璃要是真在宫中出了任何闪失,可都是祁琮的责任。
而目前来说,祁琮担不起这份责任。
也不会愿意冒这样的风险。
想到这里,钟璃就更想不通祁琮执意将自己扣留的用意了。
打不敢打。
杀不敢杀。
还不得不好生养着供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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