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称王八。”
还称王称霸呢，都已经一把年纪了想什么呢？
“烟烟还有什么想问的吗？”夜璃玦又问了两句之后已经快忍不住了，而这个时候其实程啸也快晕死过去，毒性将要压制不住。
“没有了。”慕凤烟看着程啸半死不活的样子，突然就摸出针来，“等下，我帮他清醒清醒。”
让他就这么意识模糊地死去也太便宜他了，还是让他在清醒的情况下死吧。
她手起针落，连扎了程啸的好几处穴道，还给他划了个口子放了一些毒血出来。效果也是很明显的，程啸一个激灵，清醒了过来，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这会儿他脑子恢复了几分清明，看到了慕凤烟。
“慕凤烟！你果然在这里！”程啸立即就挣扎着大叫了起来，正想着朝慕凤烟袭来，夜璃玦抬起脚直接就踩在了他的胸口上，用暗劲一辗，顿时就让他疼得惨叫出声。
“是啊，我是在这里，但是你能拿我怎么样？你杀了不了我。”慕凤烟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他笑得轻松，那笑容让程啸觉得是在嘲讽他。
明明他已经是天底下顶尖的高手，却连一个没有武功的女人都杀不了。
眼看着他就差这一步了，快要成功的了，谁能想到会冒出来这么一个武功比他还要高出一筹的男人！
程啸实在不甘心，瞪着夜璃玦，“你到底是谁？你为什么要帮着她？”
夜璃玦眸光冷冷，“让你死个明白，我是夜璃玦。”
程啸瞳孔一缩。
夜璃玦！他武功竟然这么高！
“我是程家的人！我跟你外祖母是亲人，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