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他迟早会对我们动手!”
法赫德终于将那枚揉搓许久的椰枣放入口中,他咀嚼得很慢。
好一会儿,咽下后,他看向纳伊夫:“你和伊朗的阿卜杜勒亲王,关系如何?”
纳伊夫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:“还不错,之前和他有过一些接触,他是伊朗从东大采购军火的主要中间人。”
“通过他联系东大,探探口风,可行吗?”
“可行。”纳伊夫肯定地说,“阿卜杜勒亲王本质上是个商人。”
“只要佣金足够,他愿意促成任何交易,而且他和东大那个‘红星厂’的高层关系密切,据说厂长林默是个极其务实的人,只要价格合适,什么都敢卖。”
萨勒曼省长插话:“但我们要想清楚后果,如果秘密泄露,我们面临的不只是M国压力,还有莫斯科,欧洲,甚至阿拉伯世界的反对。”
“埃及和约旦会怎么想?他们会不会认为我们在破坏地区平衡?”
“地区平衡早就破坏了。”苏尔坦冷冷地说,“伊拉克拥有中东最强大的陆军,以国拥有中东唯一的核武库,伊朗正在疯狂扩军。”
“我们呢?我们只有钱,而钱在战火中只是一堆废纸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已经完全暗下来的沙漠。
远方,利雅得的灯火开始星星点点亮起,这座在三十年间从沙漠小镇膨胀为现代化都市的地方,此刻显得如此脆弱。
“1945年2月14日,”苏尔坦突然说起一段看似无关的历史,“伊本·沙特国王在‘昆西号’巡洋舰上与罗斯福总统会面。
那是M国与沙特关系的开端,罗斯福承诺保护沙特的安全,作为交换,我们保证M国的石油供应。”
他转过身,苍老的脸上满是复杂的情绪:“现在三十九年过去了,我们信守了承诺,每年向M国输出数亿桶石油,用石油美元购买M国国债,购买M国武器,投资M国企业。”
“而M国呢?他们保护我们了吗?”
没有人回答。
“1973年石油危机,我们配合M国稳定油价,1979年伊朗革命,我们帮助M国监控波斯湾,现在,我们面临生存威胁,M国在做什么?”
“在观望,在算计,在权衡利弊。”
苏尔坦的声音越来越冷,“如果我们继续把全部希望寄托在M国的保护上,结局只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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