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,罪过可就大了。”
安安听完,都觉得静静有点倒霉。
“那父皇是怎么处罚静静和老薛的?”
陈昭华道:“太子被罚去城外军营历练一个月,吃穿用度都和普通士兵一样。薛大人被罚半年俸禄,孩子送回家。”
这可真是,薅着他们最心疼的地方罚啊。
罚钱堪比要了老薛的命。
静静在宫里讲究得很,军营的生活想都不敢想。
安安担心他吃苦,忍不住拉着凤嫋嫋。
“母后,静静最怕睡不够,军营的作息哪能适应得了啊。咱们要不去求求父皇,改个惩罚吧。毕竟,他初衷也是为了向父皇表孝心嘛。”
凤嫋嫋想都不想。
“我不去,你也不许去!”
安安不解。
君忠解释道:“太子是未来储君,皇上这是在趁机锻炼太子呢。其实我早就觉得皇上有意送太子去军营,只是一直没找到由头。”
君昭昭附和:“就是,城外军营比边境可安全多了。去就去呗,又不会少一块肉。下次看他还敢不敢深夜出宫?敢不敢在早朝上打瞌睡?”
安安一想,好吧,大家都不去求情,那她也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