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他才走出房间,在后院的松树下找到了殷姮。
今日,殷姮没有往松树上面挂绸带,反而是将写了字的绸带一条一条的摘下来。
然后再仔细的卷起来,放入身侧的一个箱子里。
木栢封心里一咯噔,当即走过去摁住殷姮的手。
“别摘。你要生气就打我,这些都是你为我写的,我想多看看。”
殷姮偏头看他,将手从他的手心抽出来。
“佛门重地,还请先生自重。”
这冷漠的语气,仿佛感觉一记闷锤,敲在木栢封的心上。
不出所料,刚才的茴香饺子,那只是开胃菜。
殷姮低头将刚摘下来的绸带卷起来,边卷边缓缓开口。
“这里的每一条都见证了我曾经为一个假死之人流过的眼泪,对你来说是幸福,可对我来说,是不堪回首的往事。”
又是一记闷锤砸在心上,闷得木栢封几乎要窒息。
他突然从身后抱住殷姮。
“阿姮,你现在说的每句话都像是软刀子,在我的心上一寸寸凌迟。我知道,我说再多都不能弥补你承受过的痛,如果能让你好受一些,你怎么惩罚我都行。只求你对着我发泄,别闷在心里。”
殷姮没说话,只是从袖中掏出那枚虎纹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