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丝丝缕缕地浮现。
她这才有机会,仔细梳理昨天发生的一切。
怎么……就突然发展到那一步了?
刚才面对医生时,她好像还能维持镇定,脸不红心不跳。
可她知道,那不过是表象。
她允许事情发生,或许是为了逼自己。
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——用最亲密的关系,斩断所有犹豫和退路。
也或者……在她内心的最深处,自己也存在着某种渴望,只是她一直不愿承认。
她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,走回卧室,将自己陷进柔软的大床里。
床铺显然已经被细致地整理过,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,专业得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。
身体的不适感并未完全消失,提醒着昨夜的疯狂。那不适的,换成了她。
她记得自己最初是被轻轻放在这张大床的边缘,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……
“嘟嘟嘟——”
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回忆。
林昔抬起眼,望向门口,问:“谁?”
门外传来顾风低沉而熟悉的声音:“我。”
林昔撑起身子,下床走去开门。走动间,腿根传来隐隐的酸痛,让她不自觉地蹙了下眉。
她走到门口,打开门。
顾风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、类似药膏的铝管。
“这是什么?”林昔的目光落在药膏上。
顾风道:“药。”
“什么药?”林昔心底生出一丝猜测。
“你不是疼吗,昨晚。”顾风低头,声音很轻。
他将药膏递过来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,带来微凉的触感。
“我问Wayan要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