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捧着鎏金托盘适时出现。"掀开看看?"霍寒眼底映着烛光轻声道。
盒中羊脂玉镯泛着莹润光泽,被他握住手腕的瞬间,张勄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。
当冰凉的玉镯滑过肌肤,她眼眶忽然湿润了。
侍者离开时带走了最后一丝光线。
烛焰忽然摇曳,在墙上投下缠绵的影子,混着断断续续的轻吟,比琴弦震颤更令人脸红。
相隔数条街的筒子楼里,港生局促地攥着衣角。
开门见到小犹太清水出芙蓉的脸庞时,她终于明白为何霍寒会为这个女孩精心挑选玉镯——那双手腕此刻应该正戴着定情信物吧?
港生强压下内心的失落,对小犹太露出温暖的笑容:"你就是小犹太吧?我叫港生,是霍寒让我来照顾你的。"
小犹太闻言一愣。
霍寒派来的?
她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,心中仍有些戒备。
深更半夜突然有人造访,霍寒又没提前告知,任谁都会起疑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