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突然像条脱水的鱼般疯狂扭动,却只换来颅骨更沉重的碾压。
咔嚓!
剧痛从头顶炸开,石歧嘟的挣扎瞬间僵住。
他甚至能听见自己颅骨裂开的细微声响。
霍寒冷冽的声音再度响起:"急什么?石警督。"
"不过你孙子确实顽皮,深更半夜母亲来找,还赖在游戏厅不肯走。"
手机扬声器突然调到最大音量,电话那头的灰狗立即会意。
油门轰鸣骤然炸响!
引擎的咆哮透过听筒刺痛石歧嘟的耳膜。
完了!
儿子已经没了,孙子是他最后的血脉!
"住手!我全答应!别动我儿媳妇和孙子!"石歧撕心裂肺地吼叫。
刺耳的刹车声划过,车辆骤停。
没有撞击声传来,石歧嘟瘫软在地。
当霍寒的皮鞋从他头顶移开时,那句"希望石警督言而有信"像冰锥刺进心脏。
路灯下,两辆路虎扬长而去。
蓝山道上只剩扭曲的奔驰车架、毙命的司机,和蜷缩在地的石歧嘟。"没救了...谁都没法救我..."
他哆嗦着拨通儿媳电话,确认家人安全后,又联系了发妻。"老石?"妻子声音透着诧异。
这些年沉溺权色,此刻才惊觉最割舍不下的竟是结发之人。"记好这些..."他将毕生积蓄逐一道来,存款密码、保险柜密钥...
通话戛然而止时,妻子颤抖的追问被永远掐断在忙音里。
石歧嘟弯腰拾起散落的笔记本和钢笔,颤抖着写下自己的罪状。
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里,他记录下从警队新人到勾结崩牙驹的堕落轨迹,字迹间浸透着权力的腐臭。
每一页都详细记载着受贿金额、包庇对象和违法细节,那些曾被他庇护的名字此刻都成了刺向自己的利刃。
重新审阅这份血迹斑斑的自白时,这位昔日的澳门霸主眼中竟闪过一丝温柔。
他咬破拇指,在最后一页按下一个蜿蜒的血指印,仿佛给三十年的犯罪生涯画上休止符。
腕间破损的机械表仍在固执走动,秒针即将完成最后的轮回。
当分针与时针在十二点位置重叠的瞬间,冰凉的枪管抵住了他的上颚。
震耳欲聋的枪声惊飞窗外栖鸟, 贯穿颅骨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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