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无人掌握确凿证据。
霍寒凶名由此更盛,震慑全港岛。
但舆论中心的霍寒却置若罔闻。
此刻他正慵懒地靠在友里酒吧的沙发上,盘算着吞并洪乐地盘的大计。
洪乐非比长乐,根基深厚难以撼动。
若无内应相助......霍寒皱眉思忖。"大哥!"大头匆匆来报:"有人在屯门 。"
霍寒挑眉。
寻常滋事者何须惊动他?
"洪盛新崛起的双胞胎,丧波丧狗。
今天是丧狗跟洪乐神灯起了冲突。"
"神灯?!"霍寒猛地起身。
这位洪乐元老年轻时可是威震江湖的猛将!
大厅里剑拔弩张。
白西装配油头的丧狗叼着雪茄,痞气十足。
对面梳脏辫赔笑的男人正是神灯。
原来神灯带小弟在此饮酒,喧哗惹恼楼上丧狗。
一只皮鞋从天而降,砸翻整桌酒菜。"狗哥......"神灯堆笑开口,却被手下打断:"瞎了你的狗眼!知道这是洪乐灯哥吗?"
神灯顿时色变厉声呵斥。
丧狗却轻蔑一笑:"哟,神灯是你老大啊?"
"神灯好大的官威啊,我是不是也该喊你一声灯爷?"
丧狗阴阳怪气的调侃让神灯暗暗攥紧拳头,脸上却堆满谄笑:"狗哥说笑了,道上的兄弟谁不知道您才是真大佬?叫我小灯就行!"
"都怪小的们贪杯误事,我这就给您捡鞋。"
说着竟真的当众弯腰,手脚麻利地把丧狗的皮鞋捡了回来。
更让人瞠目的是,他还用袖口仔细擦净鞋面上的油渍。
身后几个马仔看得面红耳赤,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——跟着这样窝囊的老大,简直丢人现眼!
转眼间神灯在这帮兄弟心中形象轰然坍塌。"狗哥快穿上,这鳄鱼纹的多气派,和您身份正配。"神灯捧着鞋单膝跪地,谁知丧狗突然退后半步。
他腮帮子咬得咯咯响,却仍挤出笑脸往前膝行:"天凉别冻着脚,您给个面子......"
可丧狗像逗狗似的连连后退,神灯只好捧着鞋一路跪爬。
围观的红盛帮混混爆发哄笑,丧狗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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