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春生一带头,众人也跟着嚷起来。
这情形,谁心里都不踏实。
“吵什么!烦不烦!”
村长猛地吼了一嗓子,烟袋锅重重磕在磨盘上。他站起身瞪眼骂道:
“不想待的都滚!别在这儿碍眼!”
见村长真动了怒,众人面面相觑。
魏春生扭头推门就走,其余人也一个接一个溜了。
转眼,院里人就散得干干净净,各自匆匆往家赶。
村长气呼呼坐回磨盘,嘴里骂个不停。
他老婆本就胆小,见人 了,慌得冲上前埋怨:
“你这死老头子逞什么能!人都 了,万一那丫头真回来 ,看你咋办!”
话没说完,村长抬手就是一耳光。
女人腿一软跌坐在地。
旁边的傻儿子柱子忙跑来扶起母亲。
村长火冒三丈地瞪着两人吼:
“你 活腻了?敢这么跟我说话!”
“老子干一辈子农活,身子硬朗!她敢来,老子就砍死她!”
说着走到柴堆前,拎起一把柴刀握在手中。
村长老婆挨了打,吓得不敢再吱声。
柱子见爹握着刀,怯生生缩了缩脖子。
“爹,您别生气,咱好好说……”
“说 屁! !”
村长一把抄起,指着柱子怒骂:
“就为你这没用的东西,老子钱也花了,现在还给你擦屁股!”
“真要出事,我第一个剁了你给人家消气!”
“爹……爹……”
柱子壮实的身子也被爹这凶相吓住,哆嗦着往后缩,一声不敢吭。
村长将狠狠砸在磨盘上,怒喝道:
“把你娘扶进屋里去!看见你们两个我就心烦!”
“快滚!”
柱子不敢耽搁,连忙搀着脸颊肿起的老娘躲回屋内,再也没敢出来。
村长气冲冲地坐下,瞪着门外越来越浓的夜色,心里其实也发虚。
……
天色彻底暗了下来,魏东国却迟迟未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