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陈法荣凑近低语,听罢始末后面色发白,紧紧攥住林樊的手:“樊哥……”
林樊轻吻她唇角:“傻姑娘。”
风铃又响。
一名面色惨白的男人推门而入。
林樊骤然蹙眉。
——此人周身阴气如毒蟒缠身,三十年纪却已两鬓斑白,眼窝深陷似久未安眠。
更骇人的是,阴气正疯狂蚕食他残存的阳气!
林樊暗忖:若放任不管,此人活不过三日!
陈法荣冷眼睨向来人:“姐夫。”
“小荣也在啊?这位是?”男人见到林樊略显局促。
哗啦——
吴莉莉扶着门框踉跄走出,伟仔赶忙搀扶。
陈法荣上前安置好虚弱的姐姐,却见吴莉莉怒视丈夫:“还知道回来?我死了你怕都浑然不觉!”
男人僵立无言。
林樊倏地点向伟仔额间,孩子软倒被他接住。
“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!”男人厉声扑来。
林樊护着伟仔避至躺椅旁,目光如炬逼视对方:
“何必管孩子?先说说你这一身阴气从何而来!”
男人踉跄后退,面色惊惶:“胡……胡言乱语!”
看着他这副心虚的样子,林樊更加确信——此人身上的阴气,一定和缠着吴莉莉的男鬼有关系。再看他那副萎靡不振的虚弱模样,更是证实了猜测。
“再不讲实话,你老婆就要被那男鬼害死了!”
这句话像惊雷一样炸响在男人耳边。他惶恐地望向虚弱的妻子,又看向神色严肃的林樊,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哭着喊道:“大师……不是我不肯说,是我实在不敢说啊!如果让那男鬼知道我找人对付他,我们全家都没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