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及夜空中那道所谓的“流星”,王祖仙这才恍然大悟——那根本不是流星,而是林樊飞走的身影!
一个人竟然会飞,简直不可思议。
“不然呢?我要是坐飞机来,你早就被那女鬼害了。”林樊笑着揉了揉王祖仙的头,打趣道。
王祖仙感动地点点头,眼眶微湿:“谢谢樊哥。”
“再哭明天眼睛就要肿了。”林樊轻轻捏了捏她的脸,随后指向旁边的大床,“去,躺下来。”
“啊?”王祖仙心头一跳。
难道他要和我睡觉?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紧张地说:“樊、樊哥……这样不太好吧……我还没准备好……”
“怪我,没说清楚。”林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你脖子上被女鬼勒出了很深的印子,还残留着阴气和怨气,这对你有害。”
“你躺好,我帮你清除痕迹和那些不好的气息,不然你这样出门,肯定会被围观。”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明白是自己想多了,王祖仙顿时脸红耳热,连连道歉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林樊示意她不必在意,快些躺下休息。
王祖仙略显尴尬,连连点头,依言躺到床上。
见王祖仙躺好,林樊不再耽搁,取出之前在澳岛买的银针盒,放在床边。
看着英俊的林樊坐在身旁,自己则躺在他面前,王祖仙心跳加速,脸颊发烫。
想起刚才自己的反应,她不禁一阵羞赧,甚至闪过“其实和他在一起也不错”的念头,又赶紧摇头甩开。
林樊看着她紧张羞红的脸,微微一笑:“我们开始吧。”
他拈起一根银针,轻柔地朝王祖仙颈部的勒痕刺下。
王祖仙紧张得身体微颤,不敢看针,闭眼侧过头去。
没过多久,便听林樊说:“好了。”
王祖仙一愣,转头睁眼,见林樊已将银针收进盒里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