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露,彻底慌了神,不停向庄明悦磕头认错,哭求宽恕。林樊却一脚将他踹开,扯住他胸前衣襟猛力一拽——啪嗒一声,一件刻有佛门七字真言的金刚杵坠子被攥入掌心。感知其上流转的微弱法力,林樊五指一收,青铜所铸的金刚杵顿时化为飞灰,簌簌落下。
“佛门?可笑。”林樊冷嗤一声,转而盯向李超人,声沉如铁:“老东西,作恶一世,没想过有今天吧?”
“我错了,我错了!”李超人不敢多言,只拼命磕头认罪,额前与地板很快染满鲜血。而庄明悦眼中再无半分怜悯,狠狠瞪视着他,怒意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……
“如何?要不要了结他?”林樊望向戾气汹涌的庄明悦,淡淡问道。
此话一出,李超人吓得再度昏死过去。李则炬与李则恺却面不改色,只冷眼瞧着倒地的父亲,默然不语。他们对这个父亲,早已心死。
“了结他?”庄明悦摇头,“那也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如今他因果缠身,晦气深重,又疾病痛苦,活着受罪岂不比死更煎熬?我要日日守在他身边,好好‘照顾’他,直至他断气那日,再亲手带他魂魄共赴地府。即便到了地府,我也要永远与他在一起。”
她冷冽的目光扫过两个儿子,声音斩钉截铁:
“我会施法,令他口不能言、身不能动。”
“从今往后,李家由你们二人掌管。”
“听清楚没有?”
李则炬与李则恺毫不迟疑,异口同声应下。
母亲既已脱困, 大白,
对这个父亲,他们早已心寒。
他往后如何度过,再不是他们需要挂心的事!
毕竟,母亲不是亲口说过——她会日日夜夜守在他身旁!
李则炬深以为然,转身便“扑通”一声跪在林樊面前,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,情绪激动地说道:
“林大师,多谢您救出家母,让我们明白了一切 !您是我们李家的大恩人!往后但樊您有所需,李家必定倾力相助,绝不推脱!”
“李家所有资源,任您调用,永不反悔!”
“对!李家今后唯林大师之命是从!”李则恺也随兄跪下,磕头高声道谢。
林樊略一点头。庄明悦则恭敬地朝林樊深深鞠躬,谢道:“林大师,感激不尽!”
“不必言谢,一切皆是他自作自受。往后,就看你们自己的了。”林樊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