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冲上前。
他们迅速拿出常备的心脏病药,喂他服下,又递上热水。
过了好一会儿,李超人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他看向两个儿子,语气沉重地喝道:
“我得了渐冻症,还有肝癌!还能活多久?”
“连这点快活日子都不让我过,你们真是混账东西!”
越说越激动,李超人又开始有些喘不上气。
李则炬皱紧眉头,低声回应:
“爸,渐冻症虽然是全球都难治的病,但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“之前不是听说有个粤省华家的人来找您,还给了您一些丹药吗?”
“您的气色比之前好多了。”
“那些丹药不过是暂时压住病痛而已!”李超人冷冷瞪着李则炬,语气强硬,“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,我自己有数!我还没死,这家里还轮不到你们两个小辈来插手!”
“母亲才走了一个月,难道我就得为她守一个月的空房?”他声音陡然拔高,“我就不是男人了吗?”
“爸!”二儿子李则恺忍不住打断,“您就算忍不了,至少也等过了三个月吧!妈的牌位还在隔壁供着,您这样……就不怕她听见吗?”
“听见?”李超人哼了一声,不屑地扫向门口方向,“就算她亲眼看见又能怎样?她瘫痪这些年,哪天不是我亲自照料?我对她已经仁至义尽!”
“您……”两个儿子被他这番话激得说不出话,不约而同攥紧拳头,眼中怒火燃烧。
“滚!都给我滚出去!”李超人猛然拍响床头的呼叫铃,“看见你们我就心烦!”
话音未落,门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。十几名保安推门而入,整齐列队。
“把这两个不孝子轰出去!从今往后,没我的允许,不准他们踏进我房间半步!”
“是,老爷!”保安齐声应答,随即转向两位少爷,面无表情地示意:“二位,请吧。”
李则炬和李则恺对视一眼,目光里尽是失望与愤恨。两人狠狠瞪了床上的父亲一眼,转身欲走。
……
“好大的排场啊,李老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