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。
陈法荣抬头一看，顿时惊得睁大双眼——
店门旁飘着一个浑身是血、散发遮面的小女孩，周身黑气缠绕，正死死盯着马路上那一家三口，目光充满怨恨。
这不就是个小鬼吗？
看她眼神中的恨意，定然和那家人有渊源。
小鬼似乎觉察到视线，缓缓转头，幽怨地瞪向林樊和陈法荣。
浓重怨气翻涌而出，眼中尽是戾气。
“樊哥……樊哥……”
陈法荣吓得缩到林樊身后，双手紧抓他的衣角。
“别怕。”
林樊轻声安抚，朝小鬼招了招手。
一道樊人看不见的金光落于小鬼身上。
顷刻间，她周身黑气淡去大半，怨气也缓和许多。
原本狰狞的面容柔和下来，眼中的怒火消散，转而透出清明。
那一身血污，也随之褪去。
“大……大哥哥！”小鬼惊讶地望着林樊，轻声喊道。
随即飘到林樊面前，眨着清澈的眼睛，好奇地打量他。
原本躲着的陈法荣见小鬼不再可怕，反因那稚嫩神情心生怜惜。这么小的孩子就夭折，实在令人心酸。
“走，去那边说。”林樊见店主已回屋，便轻声对小鬼道。
小鬼跟着林樊与陈法荣，转入一条僻静小巷。
刚进巷口，一声猫叫传来，暗处亮起一对幽绿的眼眸。
紧接着，一只伤痕累累、黑气笼罩的狸花猫，飘然现身于二人眼前。
“这猫……也是鬼？”陈法荣看得真切，这猫是悬浮出现的。
眨眼间，狸花猫已护在小女孩身前，背脊高耸、毛发倒竖，充满敌意地紧盯林樊与陈法荣，黑气弥漫。
小鬼蹲下来，轻轻抚摸狸花猫的背，低声说道：“小花，他们不是坏人。那个坏人和他爸妈都已经死了，你快去看看！”
她伸手指向巷口外的街道。
狸花猫一听，飞快冲出巷子，奔向马路。
没过多久，它又跑了回来，身上的黑气明显变淡了，幽绿色的眼睛里仿佛含着泪水，慢慢趴在小鬼脚边，喉咙里发出呼噜声。
小鬼笑着摸它的背，对林樊和陈法荣说：“大哥哥，大姐姐，小花很乖的，你们也来摸摸它吧！”
“好。”林樊和陈法荣一起回答，蹲下身靠近小女孩和狸花猫。
两人轻抚着小花的头和背。
一旁的小鬼看着这画面，显得格外开心。
这个小鬼名叫囡囡。
如果她还活着，前几天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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