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撞邪。他立即让所有人撤离邮局,将房车停到五百米外,只留一人在附近看守,自己则一早赶来请林樊帮忙。这一等,便等到近中午。
……
“京哥,我真不知该怎么说你。”
听完王京的叙述,林樊有些无奈。
“拍戏能不能认真点,别随便找个废弃多年的旧房子就开工。就算以前没出过事,荒废这么久,中间住进什么孤魂野鬼你也不清楚。”
“就算祭拜过,碰上不好说话的,肯定惹麻烦。我看这事八成和那房子脱不了关系。”
王京一边开车,一边苦笑:
“老弟,我知道我有责任,可同时拍两部戏,实在没办法。”
“你看我这黑眼圈,多久没睡好了,连顿饱饭都没吃上,人都瘦了。”
“现在经费虽然够,但也不能乱花,得留一部分应急。我们这两部戏有不少危险镜头要靠龙虎武师,万一他们出事,这笔钱就能派上用场。”
唉……
看着王京的黑眼圈,林樊叹了口气。
确实,拍戏是份不轻松的差事。
尤其是像王京这样两头赶戏的,更是辛苦。
“京哥,辛苦你了。”
“嗐,这算什么辛苦,不值一提。”
王京笑着摆摆手,神色却认真起来:“我现在更担心的是阿发他们。”
“整个《赌神》剧组都停了工,事情不解决,耽误的可就多了。”
“放心,这事我来处理。”
“那当然,谁让你是专业的呢。”
……
“发哥,先吃点药吧。”
房车里,古田乐端了杯热水走到周闰发床边。
周闰发被人扶着坐起身,吞下退烧药,又喝了几口热水,才虚弱地躺了回去。他身上盖了好几层被子,还穿着厚实的睡衣,却仍冷得不住发抖。
古田乐摸了摸他发烫的额头,心里着急:“怎么还这么烫?”
这时林振英走进房车,默默解下自己颈间的护身符,戴在了周闰发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