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无义挣扎起身，怨毒地瞪了林樊一眼，踉跄走出庭院，沿昏暗马路缓缓离去。
周文怀走近低声提醒：
“林老板，此人杀心重，放走恐怕后患……”
林樊摆手一笑：
“放心，他没机会了。”
说罢嘴角微扬，与周文怀道别，身形一晃便消失不见。
孙无义忍痛走了许久，路灯将影子拉得细长。
身后响起车笛声，一辆红色出租车亮灯驶近。
他急忙转身招手：
“停车！停车！”
车缓缓停下。
孙无义正要上前，却陡然僵住，惊恐地瞪大眼睛——
那竟是一辆纸扎的车，车里坐着纸人司机！
此刻映入孙无义眼帘的，哪里还是先前那辆出租车，
分明是一辆纸扎的车辆停在面前。
驾驶座上，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纸衣的纸人缓缓扭过头，
幽幽地望向他。
孙无义霎时脊背发凉、颈后生寒！
他慌忙想要掐诀施法，
却发觉自己修为全无，
连手臂都抬不起来，
已与废人无异。
“林樊！你言而无信！”
“你明明说过不杀我，为何出尔反尔？”
“不错，我是不杀你，可纸人杀不杀你，我就管不着了。”
就在孙无义怒喝之时，
头顶上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。
他猛一抬头——
竟是林樊悬在半空，
一脸轻蔑地俯视着他。
“你……你居然会飞？”
孙无义难以置信，
这莫非是一场噩梦不成？
“会飞很难么？”
林樊冷嗤一声，
随即身形一动，
化作一道残影掠向天际。
望着消失在天边的林樊，
孙无义终于明白自己惹上了怎样的存在。
他悔恨交加，恨师弟怂恿，恨刘冠伟挑拨，
若不是他们，自己怎会落到如此田地！
他跪倒在地，仰天狂笑，
笑自己狂妄无知，
笑自己愚不可及！
咔、咔、咔……
纸人一步步走到孙无义面前，
抬手一掌拍落。
孙无义气息顿绝，当场毙命。
纸人将他扛进纸车，
坐回驾驶位，
发动纸车，
沿小路缓缓驶入林中……
……
夜深人静，滨海酒店1506套房依旧亮着灯。
马宝国坐在沙发上，目不转睛盯着电视屏幕，脸上泛着红光。
这时卧室门忽然打开。
马宝国立刻按下遥控器关了电视，随即盘腿坐下，摆出修炼姿态。
“刘导，怎么还没休息？”
“马大师，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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