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为你留了一线生机。”
“否则,你如今的处境只会更糟。”
“唉,是否是他我已不愿深究,我和他的事早已过去。”
华仔面露怅然与落寞。
“现在我只想知道,阿樊你有没有办法能帮我?若可以,请你一定助我,好吗?”
华仔郑重望向林樊,语气恳切。
“你的事不难解决,只需驱除你身上被施法的法力即可。”
“过段时日,你的运势便会逐渐好转。”
林樊含笑点头:“五百块,能接受吗?”
“没问题!”
华仔毫不犹豫,当即从钱包取出一千元放在桌上。
“阿樊,这一千块请你收下,拜托了!”
“嘿,还挺大方!”
林樊见状也不推辞,笑眯眯地将钱收入口袋。
他随即走向绘制符箓的法坛,缓缓提起毛笔,闭上双眼。
华仔静立一旁,不敢作声,紧张注视着眼前一切。
唰!
林樊猛然睁眼,眼中似有精光闪过。
紧接着,他笔尖落于符纸,口中轻诵法诀。
一笔挥就,一道解厄符顷刻完成。
连日练习,林樊画符已熟练许多。
刷刷刷——
在华仔紧张的注视下,三张解厄符接连绘成。
林樊走到华仔面前,轻声嘱咐。
“稍微忍耐一下,可能会有点不适。”
“好,多谢!”华仔点头致谢。
啪啪啪!
林樊动作利落地将三道符纸贴在他的额头和双肩。
人有三火,聚于额前与双肩,关乎气运与阳气。
此处贴符,施法更易见效。
“破!”
林樊手结法印,口诵咒言,随即一指直点华仔锁骨位置。
嘶——
一股热流顿时从锁骨窜入,迅速蔓延全身。
华仔只觉仿佛千蚁噬体,又麻又痒,夹杂痛感。
他咬紧牙关,额上沁出细密汗珠。
而在林樊眼中,缠绕在华仔周身的灰浊之气,
正自额头与双肩缓缓剥离,飘散,最终消弭于空中。
过程持续了近一分钟,
华仔浑身湿透,双腿发软,几乎难以站立。
可随后,那股难受骤然消退,
身体一下子轻松许多,如释重负,精神也明显好转。
“可以了,已经没事。”
林樊揭下他身上的符纸,平静说道。
华仔确实感到全身舒畅不少。
虽然衣衫尽湿,却格外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