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制住的无力感比酒液本身更让他难堪。
他的手指在沙发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，思绪正在快速转动。公良子骞交代他的事情，他已经做得很周密了。
蒋舒画的学籍信息抹得干干净净，米娅那边也安排了人盯着，按理说沈叶不可能这么快找到线索。
但今晚的事情让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安，沈叶这个人比他预想的更难对付。
他猛地抬起头，冲着旁边还在看手机的女人低吼了一句：“过来！”
女人放下手机，起身走到他面前，格雷森一把将她拉进怀里，低头咬住她的肩膀，力道重得对方倒抽了一口凉气，但没有躲。
格雷森像是要把今晚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发泄在另一个人的身体上，动作粗暴而急迫。
沙发上的另一个人熟稔地递过来一瓶新的酒，格雷森单手接过，灌了一口，然后把酒瓶随手扔在地上，玻璃碎裂的声响被音响里低沉的爵士乐盖过了大半。
……
同一时间，胡天渝的别墅客厅里。
威洛王子放下手机，脸上的嬉笑已经收了大半，语气带着几分认真：
“国师，找到我哥了。他在西区一家私人会所，顶楼。这会所是他自己的产业，平时不对外营业，只有他带进去的人才能进。”
沈叶放下茶杯，站起身来：“走。”
威洛跟着站起来，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安排了车。两人出了别墅大门，黑色的轿车已经停在门口等着了。
沈叶钻进后座，威洛坐在副驾驶，司机发动引擎，车子沿着夜色中空旷的街道朝着西区疾驰而去。
大约二十分钟后，车子在一条安静的街道尽头停了下来。
路两侧是高大的梧桐树，枝叶在路灯下投下斑驳的暗影。
会所的正门隐蔽在一道黑色的铁艺门后面，门框上没有挂任何招牌，只有门边嵌着一块巴掌大的铜牌，上面刻着一串不显眼的编号。
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镖，身形壮硕，腰间的枪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。
看到威洛的车停下来，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，其中一个往前迈了半步，抬手拦住了正要往里走的威洛。
“威洛王子，您能进。但您身边这位……没有预约，不能进。”
威洛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，声音拔高了几度：“你看清楚我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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