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摆边缘闪烁,几乎要失控爆发。
高台上。
墨千刃猛地站起来,脸色铁青。
他盯着阮修那张笑得通红的脸,眼里杀意毕露。
铁拐老妪的手搭在椅子扶手上,轻轻按了按。
不是现在。
这是寿宴,全城修士在场。
杀阮家旁系,等于撕破脸,覆海盟会借题发挥。
墨千刃的拳头攥得咯吱响,硬生生坐了回去。
墨傲霜站在侧门口,浑身发抖。
赤血龙筋被抢的屈辱,暗室被闯的愤怒,现在又被当众揭开逃婚旧疤。
她转头,看向身后被两名护卫押着的云烬。
眼里全是疯狂。
“押进去。”她的声音低得可怕,“跪在正中央。”
两名护卫架着云烬从侧门进入主厅。
脚步声在主厅里回荡。
所有宾客的目光刷地转了过来。
一个少年,一身破旧布衣,被两个墨家护卫架着,半拖半拽地押到主厅正中。
护卫一脚踹在云烬膝弯。
云烬单膝跪地,铭文短刃从背后抵住他后颈。
周围宾客开始议论。
“这是谁?”
“不认识……”
“等等,这脸,我见过!”一个修士忽然站起来,指着云烬,“擂台上!这小子就是擂台上抢夺赤血龙筋的那个少年!”
全场哗然。
“就是他?!”
“天啊,墨家找了他半个月……”
“他怎么会出现在寿宴上?”
“刚才墨大小姐从后堂押他出来,难道是闯了墨家私宅?”
流言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传播。
云烬跪在地上,听着周围的嘲笑和唾骂。
“不知廉耻!”
“闯墨家闺阁,该杀!”
“擂台抢夺珍宝,现在又敢来寿宴,活腻了!”
“墨家必须杀了他,以儆效尤!”
声浪一波接一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