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我们自己的灵力运用技巧。但我的结论更进一步：人类从灵力生物那里学到的，远不止操控灵力的手段。”
“从卡廷斯的言谈可以看出，以龙族为首的水域超凡生物，显然拥有一套成型的文明体系。”他环顾在场众人，语气笃定地给出结论，“这套文明的发达程度绝不是当时处于旧石器时代的晚期智人能比的。那时候的智人，没有文字，就连语言都还处在萌芽阶段。”
“那么，问题就来了……”卡尔·戴维森一字一顿地问道，“按照文明碰撞的基本逻辑，弱势文明总会受到强势文明的影响，甚至被同化。当年那支幸运地进入了东亚黄河流域的智人，他们那一直被东大人标榜，并被全世界认可的所谓“源远流长的文明”到底是怎么来的？”
不等旁人开口，他斩钉截铁地说出了答案：“是在龙族文明的影响下催生出来的！甚至可以说，东大文明就是龙族文明的“次生文明”！”
卡尔·戴维森越说越激动：“东大人自称“龙的传人”，这句话本身就在某种程度上揭示了真相——他们自己都认为本身是龙族文明的继承者。”
“如果真像他们现在宣称的那样，是东大人创造了辉煌的文明，并影响了龙族，那他们更合理的自称应该是“龙之友”，而不是“龙之子”！”
“的确是这样！”旁边的动物行为学家卡斯拉博士恍然大悟，表情振奋地说道，“这就完美解释了敖肆陛下苏醒后，为何对东大人表现出那种异常的亲近！”
“这完全不符合高等智慧生物的行为模式。如果地球上只有人类一种智慧生物也就算了，可明明存在卡廷斯、巨蟹、海龟等诸多海洋智慧超凡生物，敖肆陛下却偏偏只对东大人青眼有加。如果用戴维森博士的理论来解释，一切就都说得通了。”
白房子主人忍不住拍了拍桌子，表情不悦地提醒他们：“两位，请照顾一下我们这些非专业人士的感受。敖肆陛下为什么对东大人另眼相看？”
“让敖肆陛下另眼相看的，从来不是东大人！”卡尔·戴维森提高了音量，语气亢奋，“让祂在意的是东大人的文明！是他们的语言、文字、行为模式、意识形态、价值观念等等！”
他眼中闪烁着勘破真相的狂喜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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