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沉的气息。
袁凡若有所觉，抬起头，当看清来人时，他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立刻站起身：“爸？”
袁天站在门口，目光快速而仔细地扫过整个房间。略显拥挤的空间，堆满了书籍和文件，墙壁上贴着几张复杂的物理公式图和宇宙星云海报，靠窗的书桌干净整洁，只有那台高性能电脑和几本摊开的厚重外文书籍显示着主人的领域。
空气里有淡淡的油墨味、咖啡香，还有一种属于年轻人的、蓬勃向上的朝气。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儿子身上——比上次见面时似乎又清瘦了些，但眼神更加明亮沉静，眉宇间那股专注和坚毅，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，也隐约带着他祖父的神采。
“嗯。”袁天应了一声，走了进来，顺手带上了门。他的动作自然，却让这本就不算宽敞的宿舍，空间感似乎都凝滞了几分。“刚忙完？”
“刚做完一组模拟。”袁凡回过神来，给父亲拉了张椅子，“您怎么这么早就到了？不是说傍晚……”
“那边会议结束得早，就提前过来了。”袁天在椅子上坐下，腰杆依旧挺直，习惯使然。他看了看儿子略显疲惫但精神亢奋的脸，“听说，你前段时间，处理了一些麻烦？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，像是随口一问，但袁凡知道，父亲口中的“麻烦”，涵盖了他独立面对的所有风波——学术质疑、舆论攻击，乃至最终的选择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袁凡给父亲倒了杯温水，语气同样平静，“按照规则，提供了证据，事情就清楚了。其他的，没必要过多纠缠。”
袁天接过水杯，没有喝，只是握在手里，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度。他看着儿子，眼神里是审视，也是探究：“拒绝京城大学，是怎么考虑的？”
这个问题，袁泽在电话里问过，王小莎也关心过，但由袁天当面、直接地问出来，分量似乎格外不同。
袁凡没有回避父亲的目光，他在书桌旁的床沿坐下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姿态放松却透着认真：“京大的平台确实更好，资源也更集中。
但‘星火’项目在这里，刚刚步入正轨，很多想法才开始验证。陈老师、慕雪、文武，还有整个团队都在。这个时候离开，像是……像是攻坚战中当了逃兵。”
他顿了顿，组织了一下语言，更深入地阐述自己的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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