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问题，贡献了什么价值。”
“……再次感谢您的厚爱，期待未来能有其他合作交流的机会。”
邮件写完，检查无误，他深吸一口气，点击了发送。
就在邮件发送成功的瞬间，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。
这个决定，无关利弊的精确计算，更多的是遵从了内心的声音——一种对责任、对成长、对脚下这片正在改革中焕发生机的土地的责任与眷恋。
他知道，这个决定可能会让一些人失望，也可能会引来新的议论。但他不在乎。他做出了自己认为最正确的选择。
他关掉电脑，推开宿舍的门，走到阳台上。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正好穿透云层，洒在他的脸上，温暖而明亮。楼下，已经有早起的同学在晨读、锻炼，新的一天，充满了无限可能。
李慕雪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阳台，站在他身边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安静地陪着他。
“我拒绝了京大的邀请。”袁凡望着远方，轻声说。
李慕雪微微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：“我猜到了。”
“哦？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袁凡啊。”李慕雪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骄傲，“你不会在困难的时候离开，也不会仅仅为了一个更高的头衔而放弃这里正在发生的一切。”
袁凡转过头，看着身边这个聪慧、美丽且无比了解他的女孩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两人并肩而立，沐浴在金色的晨曦中，如同两棵并肩成长的树，根系深扎于脚下的土地，树冠则向往着广阔的天空。
就在这一刻，袁凡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《国际前沿材料科学》期刊学术伦理委员会发来的新邮件。
他的心跳，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。